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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死因辨伪:真的是曹雪芹与林黛玉合谋毒死

发布时间:2017-12-22 17:33

核心提示:“曹雪芹鸩杀雍正帝”,骤看此题,似是相声中插科打诨,犹如“关公大战秦叔宝”之流,实际上确有此妙文,那是霍国玲、霍纪平姐弟合著《红楼解梦》中的高论。〔1〕若是哗众取宠以图谋利的读物,可置之不论,但此书以学术著作为标榜,似不可忽视。且梓行后不径而走,风靡一时,有人誉之为“红学研究的全面突破”,其作者乃“二百年来曹雪芹唯一的知音。”

本文摘自:《红楼梦学刊》1997年第4期,作者:杨启樵,原题:《旷世奇闻:曹雪芹毒杀雍正帝 ——评霍国玲等著<红楼解梦>》

(一)《红楼解梦》—纸风行

“曹雪芹鸩杀雍正帝”,骤看此题,似是相声中插科打诨,犹如“关公大战秦叔宝”之流,实际上确有此妙文,那是霍国玲、霍纪平姐弟合著《红楼解梦》中的高论。〔1〕若是哗众取宠以图谋利的读物,可置之不论,但此书以学术著作为标榜,似不可忽视。且梓行后不径而走,风靡一时,有人誉之为“红学研究的全面突破”,其作者乃“二百年来曹雪芹唯一的知音。”〔2〕北京电视台于九五年十月、十一月间曾先后三次报导,令人瞩目。可这仅仅是一般读者、听众的反应,更重要的是红学专家的称颂,如周汝昌先生致函作者:“你这一书行世,……为维护学术作出巨大贡献,也使后来人知所炯鉴。”“所以我大为赞叹,这是乌烟瘴气中十分可贵的品质和精神。”〔3〕又如台湾红学研究家杜世杰先生函:“在阅读诸多论著中,以女士的推论为正确。”〔4〕又如梁希超教授函:“(是书)考据严密,推算正确,情节有理,……人们不能不为你们所取得的这一红学研究中划时代的硕果,而表示衷心的祝贺。”〔5〕红楼梦研究所专家胡文彬先生即为霍书作序,复撰文评论:“看着这部洋洋洒洒,充满新奇见解的作品,我们对作者不囿成说、独辟蹊径、勇于探索的精神,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敬意,也为他们的辛勤研究终于获得成果而感到由衷的高兴!”〔6〕“当你读完全书,会从中汲取许多有益的知识和启迪。”〔7〕

窃以为这四位学者虽察知书中种种问题,然心存厚道,兼有奖掖后进之心,尽量往好处说,便成为“无懈可击”“完壁”的“奇书”。〔8〕作者似乎料到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奇论,定能吸引广大读者,初版一印就是二万五千部,再版倍增,红学诸大家难以望其项背,如吴老恩裕《有关曹雪芹十种》,再版累计仅三千五百册。(六四年,上海中华。)俞老初版《俞平伯论红楼梦》总算印行一万册,可还不及霍书一半。(八八年,上海古籍。)冯其庸先生的《曹学叙论》才一千六百部,可说瞠乎其后。(九二年,光明日报。)〔9〕《解梦》发卖后,由于学者们推波助澜,顿时洛阳纸贵,销售一空,即有第二集的梓行。霍氏本非专攻中国文史,业余钻研红学,十数载寒暑,孜孜兀兀,锲而不舍,写就数十万字问世,原应鼓励、支持;但不宜乱捧,书中悖理难信或“越轨”之处,不妨提出讨论。这无论对作者本人,或者对学术界都有所裨益,此为撰文动机之一。

另一动机是其内容与拙作《雍正帝及其密折制度研究》不无相涉。早在一九八九年霍著初出时,友人相告,内有引用拙作处。及至第二集问世,又有友人知会,该书开端即引用拙作为佐证云云。九六年夏,我曾在北京寻访此书,但遍搜不获。返日本后,偶尔购之于京都大学图书馆,翻阅之下,发现不少问题,觉得该提出讨论。

(二)曹家与雍正间的恩怨是非

先交代一下《解梦》一书经纬,八九年五月是书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初版。内容有《反照风月宝鉴》、《红楼梦中隐入了何人何事》、《曹雪芹生辰年月考》等。然而全书的核心,则是曹雪芹毒死雍正帝一环。作者“要索出‘隐入’《红楼梦》中小说人物原型和历史事件,要解开二百年来未宣的哑谜”,说:

曹雪芹写此书的目的之一,就是想方设法,痛快淋漓地大骂雍正。……《红楼梦》一书中主要是写出了曹天钓与竺香玉之间的离合悲欢,以及他们与雍正之间的仇恨与斗争。作者写比书的目的之一,便是要将他们三人之间的不寻常的矛盾、斗争写进小说中,并流传后世,谁是谁非,留待后人评说。(页二五。括弧内仅列页数者,指霍书,下同。)